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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我的诗文

读冯骥才《水墨文字》

 

发布日期:[2012/1/18 7:49:01]    来源:赵立新艺术工作室  点击次数:2004

 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读 冯 骥 才《 水 墨 文 字 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赵 立 新

    买冯骥才先生的《水墨文字》,既偶然,也必然。说偶然是因为碰巧,说必然则是因为书中有我喜欢的水墨画,又有优美的文字——读后发现不仅优美,而且能引人思考甚至是发人深省。
    第一次知道冯先生其人,应该是在八十年代初刚入大学时吧,可能是看了其一点介绍,或读了他一篇文章,知道先生是天津作家。而在我大学毕业前(已记不清具体时间,大约是快毕业时),又买了他的一本单行本的中篇小说,现在也记不清小说的名字了,大概是关于企业题材的吧。说实话,小说我并没有读完,因为感到写的有些“涩”和“沉闷”。所以,至此,对冯先生的了解仅此而已。
    初次知道冯先生画画,应当是在九十年代中期了(恕我寡闻),那时正是我学习书法篆刻最狂热的时期,看了不少的书画方面的书刊,由此而知罢了。但那时并没有在意,认为只不过是文人爬格子之余的偶尔“玩票”而已。但当我看到其画作(印刷品)时,说实话,我的确被震动了,后来偶尔见到过几张真迹,看法也就彻底改变了——说先生功力相当深厚,不免有夸张之嫌,但说有相当的功力还是恰当的,同时中西贯通的绘画技巧、处处可见的“自家笔墨”,自有引人品读之处。
    近年来,先生名头越来越大,不止有文名,而且有画名,更有其社会活动及其影响的因素,比如为“民间文化普查与抢救”所作的贡献等,先生在我心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——虽然我至今仍不能得以认识先生。所以,这次虽是偶然遇到,而且价格不菲,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了。我是迫不及待地读的:一边读画,一边品文,半天即品读一遍。又不时的有选择地复品复读,颇感值得玩味。
   《水墨文字》最大的特点,就是每一幅画都包含着作者浓浓的真情,是作者心力之作,或者说作者是以至真至纯之情来作画的,是以心来作画的,这在我看过的画集中是不多见的。当代画家,作画动情的少,用“手”作画的多,即画“技法”的多,是“技”的罗列与堆砌,追求的是纯熟的技术效果和强烈冲击力的形式感,可谓本末倒置。尤其是在商品大潮冲击下,许多画家作画,不过画“钱”而已,哪里还有什么挚情!而冯先生作画,则是强调“生命”、反对“模式”的,所以,先生在《天书》一文中说:“中国画发展到了明清,一切事物皆有定式和定法。于是没有了生命,只有躯壳。模式化曾经几乎窒息中国画,一部《介子园画谱》,几乎断送了中国画的性命。它背弃了‘外师造化,中发心源’的传统,把绘画的生命抽空,将笔墨变为技术性的套路,使绘画变得僵死、拘束、发呆。” 例如,应妻子而作的《灿烂》,冯先生不仅让画面表现出灿烂的气氛,而且具有一种奋发向上的力量感,同时也让它承载着“我们共同生活的某种情感内容,也有我们年龄的含义,有事业的境界,还有一种理想的意味。”可谓用情至深矣。同样,《步入金黄》则是先生对自己半生的总结和人生的感悟:“我已经离开了那种膨胀的、竞争的、极力占有的夏天,进入成熟的秋天。……自觉或不自觉地变得平静了、镇定了、自足了,自足中有一种充实感、成就感、稳妥感”。这样的画才有“磁力”和“穿透力”,自然也就不会不引起人们的共鸣。
    冯先生的画有不少是具有思辨性的。《照透生命》表现了一种“荡涤灵魂”的愿望;《远则阔》所表现出的哲学意义远远超出了画面本意;《大河直下好放舟》则有作者更直接的旁白:“人生的目标总是在半路上自我放弃的”;作者在谈《倾斜》时则说“方法是死的,从中不能再生出新方法;规律是活的,由此却能变化出无穷的方式。” 这仅仅是在谈画吗?难道不是一种思维方式吗?它理应成为我们思考问题、处理问题的方法吧。
    冯先生首先是一个文人、作家,然后才是画家,这就决定了他对事物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,“心里积攒着无穷的人生感悟”。所以他说:“画家眼里的树枝全是线条,在文人眼里,树枝无不带有感情”。故而,他作画便不像科班出身的画家那般,一定会有许多的规矩,一切应在控制之中,一定要做到“胸有成竹”;而是大胆的破除许多框框和羁绊,兴之所至,便“让生命随心所欲”,笔走龙蛇,随机生发,所以,先生的画在完成后往往“与最初想象的完全不同”。《万里泻入心怀间》等画即是如此,他把“无穷的人生感悟”,变成了一幅幅有着深厚情感和生命张力的画面,成为他的“心画”、生命之画。
    “文人画者,文人所作也”,这是一般人的肤浅的看法;实际上,文人画不仅仅是形式上的,更不止于画面上有大段题跋,最重要的是作者能“借用最自然的事物来表达最人文的内涵”。就是说,题跋、形式只是为营造文人画的意境、氛围服务的,但不是本质的,最本质的应当是它是否负载了人文内涵。比如《久待》,画面之空阔、之简约再无一笔可减,也没有什么题跋,就是这么简简单单。远方海天交融,只有几只闲鸥在盘旋着,一抹平缓的沙滩边,一艘小木船搁浅着,船头上翘,颇有期盼意味。它在期盼什么呢?是大海的汹涌波涛,那是它生命的希望和力量!表现了七十年代初,作者在身处逆境的艰难岁月中,永不放弃理想、永不放弃等待、永不放弃向往的人生历程和感悟。
    冯先生的水墨画表明:真正的文人画绝不是无病呻吟,绝不是可有可无,而是思想、情感的需要,是心灵的需要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原发表于《中国书画报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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